虽然有时候面对男人过于持久的体力,她这小身板有点吃不消,但说到底也是她赚了呀!反正她又不用动,只躺着享受就好!

否则,看她这倒霉劲和男人的不定时抽风的精神状况,指不定哪天两人就分道扬镳,甚至阴阳两隔了!

左右她喜欢薄谨,她又不吃亏!

可是此刻,男人的火气还是要浇下去的。

她竭力发挥最擅长的演戏技能,双臂抱身,几秒钟就挤出两滴眼泪,淤堵在眼眶中要掉不掉,仰头咬着嘴唇望向男人,细声细气道:“薄总,我现在好冷呀,先救我上去好不好?以后,随便你怎么罚,我都不反抗还不行吗?”

见她这副样子,明知道是故意演出来的,薄谨却不禁小腹一紧。

她拍戏的时候,也是这么演哭戏吗?

薄谨望了望四周黑暗的森林夜景,企图压下内心的燥热。

突然,他莫名产生了一种被什么东西盯着的危机感。

他皱眉,仔细环视了一圈,却未发现异常,寂静中,只有偶尔树叶被吹动的沙沙声。

惯常经历险境的人,会比普通人警惕心和预感更加强烈。

薄谨不敢放松,不再与乔瑰说无用之话,径直跳了下去。

“啊?你怎么也下来了?”

乔瑰一惊,男人已经站在她面前。

“我不下来把你托起来,你怎么上去?”

“哦。”乔瑰小媳妇似的看男人一眼,她以为男人会在上面拉她的。

果然她在薄谨的眼中,就是一条什么也不会的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