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亏薄谨沉浸在调戏了自家小玫瑰的得意中,没有察觉,否则,若是知道他走之前不准乔瑰受到伤害的叮嘱都没有被她本人遵守,还不一定会如何加重惩罚。

等男人笑够,才继续开口:“最近,有开心吗?”

被男人的话提醒到近来的遭遇,乔瑰哀从心起,她垂丧下头,却绝口不提自己不公的遭遇。

“嗯,第一次参加了综艺节目,很新奇,很开心,就是……”

“就是什么?”男人皱眉追问。

“就是想你了……”

薄谨深吸一口气,这女人,是真的不知道她这样温声暖语的地吐露思念,对他而言是多么致命的武器。

他喉咙滚动,压抑着开口:“乖乖在家等我,我一定尽快赶回去。”

“不不,你不用管我。”乔瑰说完又马上后悔,生怕耽误男人的工作。

她知道男人与自己不同,她最多不过负责自己的小团队而已,而薄谨身后,有整个薄氏集团。

“你忙你的,我也没有多想你,你不要自作多情啊!我只是不习惯一个人睡那么大的床罢了,空空荡荡的……”

“嗯。”薄谨忍笑,他的小玫瑰总是这样懂事得让人心疼。他装作严肃的样子,“我知道,你不过是孤枕难眠,对我日思夜想罢了。”

“才不是!”

见男人又曲解她,乔瑰再次炸毛。

“好,好,不是就不是,不过我倒有一个办法。”男人敷衍地应和,而后又状似认真地出主意。

“什么办法?”乔瑰心中狐疑,总觉得龙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你可以去定制一个与我等身大的玩偶抱枕,然后在头部印上我的照片,放在身边抱着睡觉,就像平时如饥似渴地扒在我身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