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见到她,问她晚饭想吃什么,乔瑰大喊一句“什么都可以”,脚步不停地往卧室跑。
她一把推开浴室的门,看到上面胡乱摆放的洗漱用品,突然像是瞬间泄了气的皮球。
薄谨偏执,在生活上也有一些类似于强迫症的小毛病。
作为和男人一同生活了七年的人,乔瑰早就注意到这些细节。
她甚至因为觉得好玩,曾经暗暗试验过,证实猜想后暗搓搓笑了大恶龙好久。
离开别墅去录制野风炊之前,她故意把两人的牙具装作不经意地移位,如此一来,只要薄谨回家,一定会下意识将其放回原位。
可是如今,她却看到,牙具的位置与一周前一般无二。
薄谨,在她走之后的整整一周,都不曾回家。
他,真的要永远和她分开吗?
即便知道佣人们都是薄谨的人,说的,也是薄谨想让她知道的话,但乔瑰还是忍不住跑下楼询问。
“薄谨他,一次都不曾回来过吗?”
“没有的。”
佣人们都有过专业的培训,他们恭敬地回答,一如对待薄谨本人一样。
乔瑰也想,如果男人不是对她有感情,又何必让她留下来,又让他的人敬重她呢?
可是,男人的所作所为,从来都不会向她解释,她永远处在一个被动又无知的位置。
完全搞不懂,薄谨说了分开之后又在宴会上那样对她,到底是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