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是喜欢我的吧?”

“即使你心里有其他人,只把我当作替身,你,真的离得开我吗?”

纤细的腰肢被捏得生疼,乔瑰觉得掌下的皮肤一定已经红肿淤青。

但她还是继续说下去。

“你还记得我们有二十五岁的约定吧?”

乔瑰看不到的是,男人垂在她肩上的脸,两腮咬紧,漆黑的双眸深处开始徐徐颤动。

“实际上,我哪里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二十五岁。你查过的吧?我是个没有家的人。”

“我从小就被卖到深山里,后来,养我的人也死了。”

“我身份证上的生日,不过是被收入福利院的日子而已,甚至乔这个姓氏,也是随着院长的姓氏有的,我叫乔瑰,只因为送到福利院的那天,恰好花坛的玫瑰盛开罢了。”

“所以,我今年的确会满二十五岁,但至于具体日期是哪天,根本就一无所知,或许,早就过了也说不定。”

“而知晓这一切的你,为什么任由我这个生身不详的人留到现在呢?”

康助理和林杰为复杂地看着平静地吐出真相的乔瑰,他们从来不知道,看起来大大咧咧乐观到有些盲目的女人,竟然一直什么都明白知晓。

而她内心装着这一切,还能依旧保持本心,没有被最浮华的名利场污染。

乔瑰此刻无比清醒,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男人身上,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成败在此一举。

她柔声说,努力抚平男人的狂躁。

“薄谨,你能一直保护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