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钱的那边怎么样了?”
“钱氏已经宣告破产,人也尽在掌控。”
康助理恭敬回答。
就在薄谨坐到车内,即将出发时,远处传来喊声。
“是吴云。”
康助理连薄大夫人都不称呼,他看向自家总裁,非常不理解这个女人既然能苟活下来,为什么还不夹紧尾巴。
薄谨旁边的车窗被降下,他目视前方,并不屑于给窗外的女人一个眼神。
吴云有点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道:“阿谨啊,你看你弟弟已经长大了,说到底你们也是亲兄弟,就算对我再有意见,也不应该计较在他身上是不是?所以,你看是不是在公司给你弟弟安排一个职位同你好好学习一下公司的管理啊?”
康助理都被这一番不要脸的言论惊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又狠又蠢的女人!
“别叫我阿谨,你不配。”
薄谨嫌恶地说,仿佛看这女人一眼都会脏了眼睛。
“我不知道那个蠢货是谁的野种,也懒得去查,如果他不幸地就是流有薄家肮脏的血,那你也应该去找薄麟,而不是跑到我这里来乞讨。”
一番话毫不留情,无论是对同父异母的弟弟还是对亲生父亲都藐视到尘埃里。
吴云知晓了眼前的人态度,也不再伪装。
她歇斯底里地叫道:“若不是薄麟那个没用的东西,薄氏岂会到了你的手中!哦对,既然你不关心那个蛆虫的命,我干脆拔了他的呼吸机,岂不更合心意!”
薄谨这才慵懒地扭头望向面目狰狞,仿佛势在必得的女人。
他缓缓勾起唇角:“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