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诡异的想法压下去,他淡定地下楼用早点。

敬业的康助理早早地在客厅等候,见自家老板下来,不由露出欣慰的笑容。

薄谨皱眉,分明在他身上看到了“我家有儿初长成”和“猪终于学会拱白菜”的意思。

康助理主动说:“乔小姐已经离开了。”

薄谨声色淡淡:“那么穷的人,是应该笨鸟先飞。”

“……”

康助理想说乔小姐虽然穷,那也是相对于富得令人发指的您来说,而且乔小姐是一点都和“笨”字不挨边的。

他忍不住帮乔瑰分辩:“乔小姐近来刚刚获得金玲奖和银雀奖两大业内权威奖项。”

“哦,已经混了七年,是该有点成绩了。”

“……”

康助理猜想,温情听到这话估计会气到晕厥。

“乔小姐还是有很多优点的……”

“康平。”薄谨打断他,明明音调与平时一般无二,康助理却陡然正色起来。

“我是什么样的状况,你还不清楚吗?”

康助理无言以对,氛围一时间低沉起来。

直到,薄谨像一个机器一样,用完日复一日、一成不变的早餐,康助理将温水和几粒白色药片递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