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助理只得硬着头皮答道:“乔小姐见到您和温情小姐说话,貌似很生气,之后便开始肆意饮酒了。”

薄谨皱眉:“谁?”

康助理:“……就是薄先生向您介绍的那位女明星。”

薄谨:“没印象。”

康助理:“……”

“对了,今天乔瑰为什么坐在凌家的位置上?”

“最近这一部戏,乔小姐在和凌家的小儿子合作,他似乎……对乔小姐很是欣赏。”

薄谨看了自家助理一眼,康助理顿时有心中想法完全被看透的危机感。

但他并不害怕,反而道:“乔小姐今天除拍下果园外,还为山河省捐了一千万,虽然她对自己名下资产一无所知。”

这倒让薄谨诧异,那傻女人不知道手里有多少钱不奇怪,想想也不会很多,只是为什么要给山河省捐那么多钱?

片刻,薄谨叮嘱:“以后让乔瑰少参加慈善活动。”

康助理:“……”

等薄谨又办完工,回到卧室,发现屋内一片漆黑,便以为女人已经睡下,或是又在床上躺尸。

薄谨洗完澡出来,突然,脖颈被人从后面紧紧勒住。

就在他要条件反射地给人一个过肩摔时,手中滑腻的手臂唤醒了他。

他顺势背着双腿都缠在腰上的女人倒在柔软的床上,趁女人被颠起来力道放松的时刻,挣脱转身,让后钳住她的双手按在不盈一握的后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