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

女人无意识地颤声哀求,又往后缩了缩,试图躲开他的触碰。

薄谨心脏一颤,像是被柔软的小手轻轻拂了一下,有点痒。

但他仍绷着脸:“乔瑰,你发烧了。”

终于从睡梦中醒来,乔瑰睁开满是雾气水蒙蒙的眼睛,入眼便是男人硬邦邦、凶巴巴的俊脸。

她委屈小声:“我不舒服。”

明明昨天都说了的!

回忆到昨夜女人似乎的确说过这样的话,薄谨不由生出些许愧疚。

他二话不说,站起身径直走出卧室。

身后的乔瑰忍不住有大颗泪珠落下来。

她委屈地想,真是捂不热的石头,哪怕她乖巧听话,努力示好,七年了,也换不到大恶龙的一次怜惜。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心中最多盛下白月光一人,哪里能给她这个替身什么容身之处呢?

哭过之后,乔瑰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而门外的男人,对着早已在客厅恭敬等候的助理说:“叫林杰为来一趟。”

年过五十,在薄谨身边十几年的康助理立刻正色:“是您不舒服了吗?”

这个“不舒服”的意思,主仆两人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