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让萧潜更加清醒了。
孤寂着,清醒着, 生着痛。
他脑海里一幕幕全是斐文静那日替舒承挡剑的场面, 耳里全是今日她说的话。
“我相信舒哥哥……”
曾经何时她最信任的人变成了舒承呢?
又是什么时候,他彻底弄丢了小五呢?
夏日的暴雨来得又急又猛, 不过须臾,萧潜浑身已经湿透了,身上有种刻骨的冷, 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前清晰了一会。
楼下,空无一人。
这时已经是宵禁了, 空荡荡的街头就和他一样。
“圣人……别喝了……”杨恒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但还是时不时念叨两句。
萧潜恍若不闻。
次日清晨, 房间门被小心翼翼地敲响。
“圣人,急报。”
杨恒还趴在桌子上, 听到声音才看看转醒。
然而一睁眼,就迷迷糊糊地看到窗前逆着光站着一个人。
而这个人的背影,他再熟悉不过了。
他脚下积了一滩雨水,身上的衣服湿了又干了, 复又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