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文静点头:“那多谢圣人了。”
“怎么谢?”萧潜沉默半晌,忽然问。
斐文静都已经重新拿起筷子开始吃了,听到他的话,还愣了愣,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她咽下口中的菜肴,慢吞吞地看向他,“你想要什么?”
说完她长睫垂下,暗自后悔,这话就像是把主动权交到了萧潜手上。
果不其然,萧潜似笑非笑地睨着她,放在她边上的手动了动,握住了她右手手腕,大拇指在她手腕和手掌交界处细细地摩梭。
“朕想要什么,你就可以给什么?”
斐文静想收回手,但是萧潜看似虚虚握住,实则用了巧劲,斐文静根本挣脱不开,她只能就着这个姿势忍者手腕处越来越高的温度说话:“那要看你想要的哀家给不给的起。”
她一句话,又将主动权抢回自己手里。
萧潜哂笑一声,低头靠近她:“朕要的是你。”
要斐文静。要她的身还是心?他没说,就意味着都要。
斐文静装作不明白,“那还是换一个吧。”
萧潜手上动作一顿,继而收回手,若无其事道:“不如你先喂朕吃饭吧?”
说着他把手心上的纱布给斐文静看,示意他真的受伤了。
斐文静看了一眼,“还是叫内侍进来吧,哀家手也痛。”
当然实际上斐文静的手一点都不痛,她就是不想做这种事情,看起来似乎太过亲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