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一丁点办法他都不会这么做。
“我只不过是求一个跟你重新开始的机会,可只要你记得上辈子的那些伤害,我们就永远都不可能重新开始。”
“叶繁,你会原谅我的吧?”
“即便你不原谅我,我也只能这么做。”
第二天叶繁直到十点才醒过来,她有一瞬间的茫然,不知道自己在哪,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
太阳穴一抽抽的疼着,她用力拧了两下,下床进了洗手间。
冰凉的水浇在脸上,她的脑袋终于一点点清明起来,她是被祁睿绑来的,厉司琛还在等她回去。
祁睿,叶繁喃喃着这个名字,良久才想起他是谁。
这样的认知让她有些恐惧,她怎么突然就记不住人了。
昨晚……她注射了药剂。
难道是这个原因吗?
叶繁拼命回忆之前的事情,但脑子里却仿佛有一团迷雾,她越想要想起来,就越记不起来了。
外面响起了开门声,叶繁打开浴室门就看到祁睿端着早餐走了进来,他笑着将托盘放到桌上道:“你这一觉睡的可真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好一些。”
叶繁沉着脸进了客厅,质问道:“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嗯?”祁睿侧头看她,“是觉得身体有哪些地方不舒服吗?”
“我记忆力衰退,今早醒来的时候甚至连你是谁都想不起来了,你别告诉我这跟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