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自己胡思乱想了一通,白沐去了卷宗室,把自己塞了进去,用各种卷宗案子来充实自己。
渐渐的就平静下来,脑子里除了各种各样的案子便没有了杂念。
整件事唯有濮阳馨从头到尾都是懵逼的。
杨霁救人劫囚的时候为了方便,直接将濮阳馨弄晕带走的。
以杨霁的手段,路上磕着碰着,濮阳馨也不会醒。
等她清醒,人已经回到诏狱了,一脸懵逼的坐了起来,只感觉全身这儿疼那儿不舒服,仔细一看,不少地方青青紫紫的。
一模头上还有几个包,明显是撞出来的。
最可怕的是,她总感觉身上除了馊臭以外,还多了一股难以言明的味道。
脑子彻底糊涂了,发生了什么?
锦衣卫打她了?
要杀要剐不能干脆点吗?为什么要打她还不让她知道?
相比濮阳馨满心的小问号,摄政王那边收到柳芸特意让人送去的消息就差点爆炸。
一个濮阳馨成了阶下囚还不算,居然又来一个。
欣月八皇子,那么多人都见过了,可不是说不承认就能放弃的。
原本快休息好的摄政王又暴躁了,立刻进宫找柳芸,急火燎原的想要云昭将杨霁交给她。
当然,摄政王也不是凭一张嘴说,她知道太皇太后的便宜不好占。
当即承诺追加了半张清单的物资换取杨霁。
并且表示立刻会让人送一批物资来云昭。
柳芸唉声叹气,语重心长的吐槽了八皇子到帝京的好几宗罪,在摄政王越来越黑的脸色中才勉为其难的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