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嗤笑:“哀家就是无视先皇的命令,要不,你让先皇活过来治哀家的罪好了。”
“反正,哀家连祖制都能搬出来,先皇的儿子和亲妹妹都砍了头,只是一个口谕……谁听见了?”
“哀家记性不好,完全没这印象。”
柳芸似笑非笑:“更何况,哀家确实看不起你。”
“你也说了,那是皇朝供奉的待遇,你是皇朝供奉?那以前皇上有需要的时候你在哪里?”
“新皇上任为何从未见过你做什么于国于民有利的事?”
“做事的时候一根头发丝都见不着,现在却要享受权益了?”
“你凭什么受得住哀家的礼?”
老者噎着,才想起自己在启王府住很多年了。
“哼,牙尖嘴利,当年本供奉可是为了先皇才受伤的,若非无力做事,又岂会在启王府养伤?”
“时隔多年,也不至于所有功劳都被抹杀了。”
“将来到了地下,本供奉一定要问问先皇,世间还有这样的道理?”
柳芸:“也不用将来,你若是想,现在就可以去问问。”
老者:“……”
玛德,这话说得就吓人了吧!
不过,他发现了,这太后对先皇真的没有半点敬畏和怀念,甚至……有很大的怨气。
越提先皇,太后怼得越狠。
他若是敢死,又何必苟延残喘的活到现在?
好死不如赖活啊!
柳芸啧啧一声:“世间有没有这种道理,哀家也不清楚。”
“反正也就是红口白牙的靠你说,你说你为了先皇受伤就是了?”
“你说你有天大的功劳,谁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