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小坦王先死,接着死了谭家旁支谭五爷爷,真就是闻讯栽倒再也没起来。
急慌慌众人将老爷子尸首带回家,好家伙,为发这笔横财,老人家能卖的都卖了,他贪,就寿材都没留。
谭唯同无奈,临时找了同僚筹措了五十贯送去给五爷爷办理丧事,那边输了家业也没有心思大办,就钉了棺材披麻戴孝全家上了开国候府,说是要不死不休。
谭氏在京的满门族人,在这三天里因为震怒,就将开国候府砸了个溜透,有钱是个亲戚,没钱就是淡人,可你害的咱们倾家荡产,好嘞,都别活了!
后来谭老二谭唯征也来了,他疯了,就想着自己这一辈子,就因为是个老二,爵位跟他没关系,权利跟他没关系,家产跟他更没关系。
好不容易弄了点家业,也是一家儿女要吃要喝的,偏偏就掉了个这样的坑,他是什么都没有了。
你说还有个阿爷能管,这些年谭守义管谭唯同,教养谭唯心,而他是放任自由无人关心,基本就当纨绔废养着。
其实世家里都是这样,只要继承人明确了,嫡出少爷通常都往废了养。
至于死皮赖脸舔他弟这件事,这就不要提了,他输钱了他就是道理,可怜着呢。
谭唯征要提剑杀谭唯心,红了眼他找不到谭唯心,提剑对着他哥就是一下,见血了。
这一见血亲戚们便有些畏惧,到底是开国的侯爷,嫡出的少爷,未来的族长,你们害的大家有损失,我们就来虚张声势的折腾,兴许你无法忍耐告诉了老侯爷,族里承担了损失那也不一定的。
可这内部打的见血了,那就是祸事了,跟咱们可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