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外宫上了车驾,陈大胜看安全了,才问:“这一天争吵,这是吵出结果了?”
佘青岭冷哼:“孙绶衣就是个笨蛋!你跟着他算是倒了霉了,我就看着文凤书挖坑,是人家挖一个他就一准儿跳进去!”
文凤书是他的人,陈大胜就从这话里听出一些炫耀的意思。
如此也就顺着他话笑说:“孙大人直脾气,您可别跟他计较。”
说完,扯了毯子给佘青岭盖在腿上。
外面一会雷雨,一会细雨,他爹到了年纪,最怕这样的湿天气儿。
佘青岭撇嘴:“我跟他计较?就这点破事儿,折腾了多久了,可算是完事儿了。”
陈大胜挑眉:“完事了?”
佘青岭点头,靠着车壁合眼道:“对,差不离就这样了,他能鬼过文凤书,哈!怎么,你有想法?”
陈大胜却笑了:“没有。”
不说陈大胜,却说朝臣散去,武帝杨藻就坐在案前久久不语。
谭唯心替代张民望,亲力亲为的贴身伺候,一会劝陛下眯眯眼养养精神,陛下闭眼正要歇,他却拿着一件袍子过来给陛下小心披上说:“陛下,今儿这雨一阵一阵的,走的都是湿风,您好歹暖和些眯着。”
武帝觉着他贴心,就拍拍他的手问:“你呀,今儿去哪儿了?”
谭唯心接过张民望端上来的一碗补汤,先是拿小碟倒了一些,亲身试毒,喝完才说:“儿臣能去哪儿,就咱家里这几个地方呗,今儿六殿下喊了几个师傅,在家里画千佛图,说是,想给萧娘娘过个十周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