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您熟悉就知道了,跟我打架那个是裹着青头巾的阿朗,妈的,老掌柜给他们惯坏了,就都是一帮子偷奸耍滑的,我就说把咱家采茶看山的活儿给白头阿郎算了,白头最老实诚恳,人也良善,可他家不依,就打起来了呗。”
佘万霖看着这个瘦巴巴的背影,也想不出他打架的样儿,半天他才问:“那,赢了没?”
平金身体一僵,就缓缓的扭过来,俩眼睛放着光的看着佘万霖问:“那,我可是跟外面打架呢!您,您不怪罪啊?”
老臭在后座忽嘿嘿的笑了起来,心说,怪罪?你们当他什么好人,这可不是你家嫡枝的和气生财少爷,他是天下第一斩人的儿子,他怪罪?
他就恨不得亲身上阵替你打了。
你们是没看到,这些年只要泉后街的孩子吃了亏,转日脑袋套着布袋子,穿着小厮衣裳,一人打泉前街一群的就是这崽。
也不止他,反正亲卫巷的崽子都可会装了,白天人模狗样,背着人一个赛一个手黑。
除了这几个,还有个更黑心的下药丑丫头,那家伙出去报仇,还要带上半城郎中望风。
想到这里,老臭满心的古怪,想,对呀,我这些年咋就没往这深处想……他们私下里打了十年群架了,家里就真不知道?
如此看来,这亲卫巷的大人也没啥好玩意儿,闹半天,还是他这个臭丐最老实了。
正想心事儿,他就听到自己家这娃狠叨叨说:“怪什么怪?我虽只是在金江边上溜达了几天,可异族也接触过,我就寻思吧,也不是说他们不好,是你跟他们说,他们也听不懂,写明白更不可能!咋办?先打呗,打服了,咱再说道理,你说是吧,小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