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金滇送的信有两封,一封当家人平慎的,还有老臭下船寻的驿站快马信,他给自己安排的身份不低,就是族中老号的抽调出来,教直系血脉本事的经历掌柜。
如此,除却大掌柜,平家买卖里的小字辈,都要尊称他大师傅,亲切的就喊一声叔。
小伙计回了话,抬脸挨个打量这一群人,看打扮看气势,便都不觉着是自己家三房的小爷儿,如此又问:“叔,小爷儿呢?”
老臭放下包袱,指指那边还在吐的可怜爷儿说:“喏,脚下不踏实,可是受了大罪了。”
这俩人一看就笑,胖掌柜便说:“嗨,我那会子也晕岸,咱家人天南地北行走的,早晚这么一遭儿,爷儿小呢,转明儿走多了,就什么都不怕了。”
老臭笑,就说可不是。
这两边人一番交谈,言语间的尊重主次很明显,闹了半天,平掌柜是个伺候人的?人家喊爷的好像是小东家?是毅哥儿?
看大家伙看惊讶,老臭就笑着解释:“诸位莫要怪罪,这出门在外,我们爷们年纪又小,也是头回出门历练,就怕有个闪失,便不敢说实话,还望大家伙原谅则个。”
这真真是一句话惊呆一大片人,尤其灶房那两脾气不好的,这一路看佘万霖不是吃就是玩,真干啥啥不成,他叔叔还每天给他零花钱儿,如此,他们便没少替他族叔管教人家。
也不敢对小戏们般上手打,就没少叨叨,甚至当面也没少说难听话。谁能想,人家竟是平家老号的本根少爷。
好家伙,旁个他们不懂,这是家里有金山的平家金贵少爷,巴结还来不及呢,他们就骂了人家一路。心里畏惧,这两位脸色就有些焦黄,已是后悔的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