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伙计真坏,还说会一百出你就能去庆丰府了,这不是欺负人么?
他们倒是想学,家里连个正经的教头都没有。
几个少年沉默不语,佘万霖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那,那可怎么好啊。
他左右看看,却看到一艘不大的官船开过来,便得了救援般喊:“看,官船!”
少年们一惊,纷纷跳起往底舱跑。
这一看就知道,这里面不知道有多少黑户呢。
黑户不必纳赋税。
也不多大功夫,那衙门里留大胡子的老爷,便挎着刀上了五福班的戏船。
班主陪着笑,亲抱着唯一一把椅子与带头的老爷坐,他甚至还用袖子蹭蹭那椅儿,然而老爷也没坐,就满面不高兴的问:“这船打哪儿来呀?”
班主小心翼翼低头回话:“不敢欺瞒老爷,咱们从意源郡码头那边过来的,原本那边有一出寿酒的……”
老爷闻言色变,抬手将他推到一边儿,对身后人就是一摆手道:“搜!”
班主大惊,赶紧从袖里取了一小锭银子,瞧着能有个二两的意思。
他哀求着递过去:“老爷老爷,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我们下面拉屎屙尿,那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