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损他心境的,又必是他曾亲托后背之人,八拜之交也有两位。
带着师妹们的遗骨,遗孤回到师门,谷红蕴万念俱灰,事实上,整整六年谷红蕴根本没有练功,他甚至都没有摸剑矛,全部身心都困入人性道德问题当中,常思,我过去所学一切,还有用处么?
他是寸功未进,这才六年,再看这位,已经从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气机了。
自己师傅六十二岁闭关,七十岁勘破己障终寻大自在,从此气机内敛,就若个平常的小老头儿简直快活的不得了。
自己的师傅是一生苦练,从不敢懈怠。
可,这位呢?她是何时勘破己障的?
想问又没法问,谷红蕴便只能呆坐,脑袋里更是乱七八糟,想法颇多,打击也挺大的。
七茜儿看他不说话,便扭脸看着那小童笑道:“小孩儿,你可渴了?”
小童闻言便笑了起来,对七茜儿道谢说:“谢谢姑姑,我不咳。”
七茜儿诧异:“你喊我姑姑?”
这小童笑的纯然温和:“我就知道姑姑没有认出我来,姑姑可记得您那一包芋头干。”
“吖!”七茜儿真的惊讶了,便上下打量这孩子,半天才欣慰道:“真好,你都这么大了!这都比我腰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