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有r仪器的地方,就有植入系统的可能,每一个正式用户,都可以通过吸食他人血液的方式将种子传播出去。数量稀少、但可以通过接触或无接触方式将种子唤醒的“信使”将种子用户大范围激活,系统就像瘟疫一样传播开来。再然后,越来越多的人被迫加入这场血腥的生存战,成为这个系统的建设主力,或者,以不引人注目的方式死去。
这就像一个突然降临的筛选机制,沿着一条残酷的道路,通向未知的终点,而任何人都没有拒绝参与的权力。
黑暗在某一刻将他们完全吞噬,林予臻在强烈的眩晕失重感中睁开眼睛。
头顶的灯光有些刺眼,他不由半敛起眼睑,费力地支起上半身。
身下的木地板触感微凉,面前的大镜子完整地映照出两人身影,林予臻毫无防备,心下一惊。
他们在昨晚的练习室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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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潇醒来的时候,半下沉的窗口照进明亮的光。
躺在家庭影院的座椅上睡了一夜,虽不至于腰酸背痛,却也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
林潇抬手捏了捏发僵的脖子,捏到左侧时,一阵刺痛从指尖下传来,疼得他“嘶”了一声。
轻轻摸了摸,脖颈一侧好像有两个微凸的小点——是被蚊子咬了?他撑着座椅的扶手站起身,打算去卫生间照下镜子。
一起身,林潇才发现左边还有个人,时彦正躺在不远处另一张座椅上,还未醒来。
林潇站在原地迷惑了一会儿,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却发现什么都想不起来。
时彦送自己回家后怎么没有走?
自己留他在这儿过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