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争了,你们别争了好吧,”站在监控屏前的邵听心累地叹了口气,“我宣布你俩并列第一。”
“他们两个……是有什么特殊的恩怨吗?”丁莽不懂就问,“为什么就剩最后几秒也非要置对方于死地?”
蒋鹏一言不发,看江弋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
两人在互不相让的你推我挡中逐渐逼近弹匣掉落的地方,林予臻死死卡住江弋意图伸出的手臂,自己的手腕也被江弋钳得动弹不得。他抓住时机用腿扫向江弋的脚踝,后者也借机旁撤一步,手上同时用力牵扯,将他硬生生扭转了一个角度。
“进步挺大,”一只手从后面扣上林予臻的肩,江弋声音里依旧带着点似有似无的笑,“不过还是差了一点。”
林予臻在心里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偏过头张口就咬。
“……咬上瘾了?”江弋条件反射地抽了手,躲得及时,心下却是一惊。
林予臻嘴张到一半忽觉不妙,安分了数月的血牙随着他咬人的念头疯狂滋长,这个念头不过是情急之下的一闪而过,却催生了他对血液的强烈渴望。他别过头抿紧唇角,喉咙里像是起了火,烧得整个人急剧升温口干舌燥,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压制咬上去的欲望,同时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集中精力,一边感受血牙的存在,一边调动回忆调整呼吸,按照“血牙使用说明”上的方法强行抑制它伸长。
察觉到林予臻身体的颤抖,江弋停顿了片刻,慢慢向弹匣走去。
随着房顶——或者说盒盖的开启,房间内的光线越来越充裕,不需要额外照明也能看清这里的边边角角。
江弋走了一步、两步……距离弹匣越来越近,就在只剩一步之遥时,林予臻喘息急促地从后面扑了上来——
两个人再次陷入全力以赴的缠斗,直到房顶彻底开启,谁也没能再更靠近弹匣一步。
传送舱在嗡嗡声中急速启动,两人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出。银白色的舱体内,林予臻的面色微微泛白,江弋腰侧被林予臻狠掐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看不出来,”江弋咬牙切齿低声道,“林少爷手挺黑。”
“那是没发挥好,”林予臻强撑着回敬,“不然还能更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