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瑞良身材矮胖,高级定制西装也遮不住坐下时后腰上鼓起的游泳圈,后脑勺头发稀疏,举牌的右手腕上戴了块亮到灼眼的名表。
而此时坐在他身侧的年轻人,上身穿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衬衣,肩背挺拔,身形出挑,眼尾含了点懒洋洋的微笑,上挑的嘴角噙着丝若有若无的痞气……居然是那杀千刀的江弋!
……真是冤家路窄。
不过他来干什么?
如果纪宁或者吃瓜少年团的任何一名成员在此,都不会感到太过惊讶,甚至还可以给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不过林予臻没能吃到那口新鲜热乎的瓜,因而只能感慨星舰力捧新人的这个力度,着实不是一般的大。
那厢吴瑞良成功拍下一幅后现代风格的油画,起身离席,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林予臻不敢耽搁,悄悄摘下口罩,脱掉外套,跟着起身,溜着边往洗手间走去。
数分钟前,在另一处洗手间外等候“林潇”的陪行人员早已察觉不对,进去敲了一遍门,确认人已溜掉,马上拿通讯设备告知场内安保人员多加注意,并提供了“林潇”的外貌信息,因此林予臻这段路走得十分艰难。
好不容易避开一名在廊内走动的工作人员,距离吴瑞良进入的洗手间仅有几步之隔,又有一名穿制服的安保人员自走廊另一头走来。林予臻退回拐角,身体紧贴墙壁,心跳因紧张而不可避免地加快。
ivy建议他明晚七点后再去办公室找吴总,当时的他并无异议,因为还没有发现胶片的异常。
而现在一个事实明晃晃地摆在眼前:有人在阻碍他进入星舰,用的还是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那么,这件事自然还是越快解决越好,拖到明晚,变数未免太多。
稍后吴瑞良参加完晚宴,定会直接从通道乘车离开,届时更不好拦,眼下则是最佳机会。
林予臻下意识做了个深呼吸,刚想平复一下过快的心跳,谁料一口气才吸入胸腔,背后突然横过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条手臂缠上腰腹,将他向另一条走道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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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安静的长廊上,一间间贵宾休息室一字排开,一眼望过去,众多紧闭的厚重红木门中,有一扇开了道不易察觉的缝隙。
林予臻感觉自己被勒得快要窒息。想他好歹也是练过几年跆拳道的人,此刻竟被那只手的主人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简直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