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陶灼如此维护姿态的福安公主,李蓉面色嫉妒地扭曲了下。
以前,她也以为晋王对陶灼只是兄妹之情,可方才她得到的消息,晋王居然有了心爱之人,且这人是陶灼,一时间嫉妒心高涨。
让人打听到陶灼此时正在广平王府参加花宴,不顾才堪堪好转的身体,便让固和大长公主待她也来了广平王府。
广平郡王妃也没想到,固和大长公主会带着昭容乡君来,但客至又是长辈,广平郡王妃还要招待。
固和大长公主不想让李蓉再对晋王痴迷不改,可她才治好身体有了起色,李蓉闹腾,为了她身体,只能带她过来。李蓉自然在花厅坐不住要出来,固和大长公主便让身边的丫鬟跟着李蓉,唯恐她生事。
只是,固和大长公主却忘了,若要阻止,不让李蓉来便是,此时又有何用。果然,李蓉不顾两个丫鬟阻拦,一路直行到了陶灼面前。
李蓉看陶灼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地嫉妒恶意,福安公主看了都觉着来者不善,挡在前面,问:“昭容乡君有事吗?”
“无事我来不得吗?”李蓉越见福安公主维护陶灼,越妒火中烧,“毓华县主真是一日比一日光鲜亮丽了,都叫我快认不出来了。”
对比之下,自己却是一副病容,年岁也比她大了好几岁,李蓉只觉着不甘心至极。
她追了晋王这么多年,都没换来他的一点儿回应,陶灼她凭什么能得到晋王的心?
想到当初,自己还误会了她三姐陶宝琼,昭容县主带着恶意开口,“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深沉心机,用自己姐姐当挡箭牌,称兄道妹,却存了勾引之心,当真是……”
“你当真是恶毒,可怖,看看你那嘴脸,”陶宝琼一听这话头不对,从旁边走过来,截断昭容乡君的话,“昭容乡君莫不是脑子烧迷糊了,跑到广平王府大放厥词,胡言乱语,昌平郡君,还不快请位郎中过来,小心这位乡君赖到你家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