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有卫生巾的便利,她还是偏向宣纸这款贵人所用的月事带,而且她看到娘娘的月事带制作的也很柔软精致漂亮。
净了手出来后,看到祁晔正坐在外间里等她,唤道:“晔哥。”
“怎么样?还难受吗?”
“好多了,这汤婆子真管用。”
祁晔递过来一盏白水,“喝点热水再暖暖。”
“这就是传说中的多喝热水吗?”陶灼一下就想起这个梗,一手接过来笑问。
看她有力气开玩笑,气色也比方才的确好些了,祁晔放心不少,“若是不适,还是找太医把脉看看最好。”
“真没事,都这样子,我这算是轻的了。”
她这大大咧咧的话,让暗莺眼眸瞪大,但再看神情平静无波的翠竹,看来是自己少见多怪了。
“既然身体不适,便早点回府休息吧。”
“好。”
正巧,福安公主也赶了回来,听陶灼小声与她说,是因为来了月事才肚疼,现下好了许多,才放心。
“宜蓁,我先回去了,等过几日我月事没了再入宫与你玩。”
“好,”福安公主知道,女子来月事就是长大了,看一眼皇叔,她觉着自自家皇叔娶亲的日子也不远了,便忍不住偷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