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清充容听不进去,许是小产刺激,让她偏执认定是陶灼害她。
“小女并未谋害清充容,请圣上和娘娘明鉴,”陶灼觉着这本就是很可笑的猜疑,“今日自从入宫到了栖凤殿,我便一直都与宜蓁在一起,身边也一直有宫人内侍,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谁知,清充容却道:“你自己当然不会亲自动手,只吩咐下人便可。听说你那个丫鬟可是会拳脚功夫,说不定就是她做的。”
翠竹此时没有跟着进来,陶灼看着她,道:“翠竹也一直没有离开我身边,且不能因为她会功夫便这般猜疑,我作甚要害你?就因为上午一点儿争执,可不是都处理完了。你这般怀疑我未免可笑。再说,与你有过矛盾的也不会仅我一人。”
就清充容这个张扬起来的做派,不定得罪谁或者让谁记恨上了。
这话让孟皇后陡然想起一人来,便低声吩咐身边女官,“去查查许宝林和她身边的人,再仔细查查清充容还与谁有过争执矛盾,训斥过的下人。”年前,这许宝林可是与清充容有不小的冲突。
当然,她也怀疑是某个见不得清充容好的嫔妃所为,只是这后宫嫔妃众多,却不好一一排查,还是得从清充容这边着手。
清充容见陶灼搬出福安公主来作证,十分不服气,“福安公主与你交好,自然向着你……”
“你这是质疑福安的品性?”孟皇后当下便反问回去,护犊子十分明显。
景隆帝也不爱听这话,尤其清充容明显是意气用事,便吩咐人将她先带回内殿,“你才小产,先回里面静养,此事朕自会查明给你个交代。”
不论如何,孩子被害的小产,背后凶手是一定要揪出来。
圣上若是真要仔细严查一事,但凡露出一点儿蛛丝马迹,都能抓住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