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认出这小宫女了,以前她被宫女欺负推倒,帮过她一回,“起来吧。”
清充容不屑地看那小宫女一样,“毛毛躁躁,方才她可是撞到本宫了,本宫怀了身孕,要是有个差池,她担当得起吗?还是毓华县主担当得起冲撞龙嗣之责?”
说罢,倨傲地看向陶灼,一副仗着有孕理最大模样。
陶灼看得火气。
她不是恶毒之人,自然不想伤害到无辜的小生命,也不想恶意孩子有事,可这清充容委实仗势欺人,只是怀孕便如此蛮横,真当她肚子里揣了个金蛋了?
而且,看她这生龙活虎的劲头,身体肯定无事,指不定撞到的胳膊都没有事,毕竟现下是正月,穿的厚实。
“本县主担当得起,方才我从那边走来,看到这小宫女并未去撞你,自己在甬道上走路,还抱着伞扇,看不到你也是有情可原。倒是清充容你两只眼睛,难道没看到前面有人?”
陶灼就差没指着她脸说,眼瞎了,自己往伞扇上撞。
可清充容已经自动翻译过去,气的柳眉倒数,“好个牙尖嘴利的县主,好,本宫就与你往皇后跟前分说去。哎呦,我这胳膊疼,我肚子也不得劲了,来人,叫太医,圣上啊……”
陶灼就看着清充容不过转瞬就变了面孔,哀声叫唤起来。
这是要讹她?
因这边动静,很快就有内侍和宫女跑了过来,陶灼看一眼装模作样的清充容,径直吩咐一个宫女,“把这些伞扇先送到……”
被打的小宫女忙颤着声音说:“送,送太液池布置的高台去,”然后战战兢兢地看着叫唤的清充容,脸吓得苍白,眼睛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