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姐心疼我了吧,”陶灼笑着抱住她胳膊。
“去,”陶宝琼嫌弃地撇开脸,“你自己闲的,非得给自己找些事做。”
到了外院,陶益靑果然在等着了,站在他身旁的还有陶如珍,“大哥,她们都能出府,为何我不能?”
“你在府里跟嬷嬷多学习下规矩礼仪,学好了再出门不迟,”陶益靑前日就听端砚说了,她在晋王来伯府接陶灼时,从后宅跑到前院,不过被端砚发现拦住了,今日更不会准许她跟着去。
“我知道你们是去送晋王殿下,凭什么她们去得我去不得?”
“凭你上次行为粗鲁莽撞,让晋王殿下厌憎,”陶益靑在陶灼和陶宝琼走近时,低声警告了她,“四妹,你最好安分些,不要肖想不该的,免得难看。”
“来人,送四姑娘回后宅,”陶益靑如今是伯府当家的,一句话就让下人将陶如珍围住了。
“别让你自己难看,”陶益靑丢下这句话,便朝陶灼和陶宝琼走去。
“四姐来做什么?”陶灼忽然想到哪天,她对着晋王献殷勤之事,有些怀疑地看过去。
陶益靑道:“无事,咱们这就走,免得等下晋王启程了。”
其实,晋王启程出发,也没许多人大张旗鼓的送行,毕竟不是出征是招安。但太子今日出宫相送,也是代表景隆帝的关切,这样的圣宠让京城中人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