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是他的。
芬里尔的敌意如此明显,让墨曜不高兴地眯起猩红色的眼睛,赤瞳沁满了毫不掩饰的悍戾,竖瞳阴鸷而冰冷,犹如寒沁未眠,幽夜点星,分叉的殷红蛇信微微探出:“我只是想晚晚,我是晚晚的伴……”
“好了好了,小芬,这件事的确让你和大家都担心了,”桑晚眼见气氛不对劲,连忙打断墨曜即将脱口而出的炸弹,她忙不迭追问道:“紫珏没事吧?阿蜜莉雅和罗纳德一家也还好吧?”
芬里尔只能如实说道:“那一日你失踪之后,紫珏作为唯一的证人却还是那副疯疯癫癫,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样子,琥珀气急败坏地抢走了他怀里的小熊,紫珏发了疯一般地要夺回来,却不慎从高阶滑落,额头磕了一个大洞。但倒是因祸得福,竟然恢复了正常。”
桑晚提心吊胆地听着前半段,直到亲耳听到紫珏恢复如常才喜出望外地瞪大了眼睛:“真的,那太好了!紫珏额头的伤还好吗,我现在就去看看他。”
忽然桑晚停顿了一番,表情是难以掩饰的意外:“琥珀竟然也在这里吗?他之前没有认出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我是桑晚吗?”
桑晚提起琥珀这个名字,芬里尔本来有些不悦,但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微微一变:“不好,琥珀那个急性子,恐怕已经火急火燎地赶回他管辖的领土要出兵讨伐墨曜了,我现在就让人去通知他。”
眼见芬里尔已经开始嘱托身侧的家臣和亲信立即出动,芬里尔却有些头痛地捂着额角:“琥珀这缺心眼的蠢货向来喜欢和我作对,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信我。”
桑晚虽然想去看紫珏,但眼下琥珀这件事却更要紧。
桑晚回想起之前琥珀没有认出她,甚至差点误杀自己的往事,琥珀这个人性情实在太过火爆冲动,她只能表情复杂,不确定地开口:“若是他亲眼见到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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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这里说什么鬼话?晚晚已经被送回来了?莫不是芬里尔这个怂货不想开战的借口?”
琥珀一脸拽相地抱着双臂,果真如芬里尔料想得那般,并不愿意相信他。
此时此刻琥珀已经火急火燎地行到了一处满是绣球花盛放的巨大草甸,眼看离自己所统辖的领域边境已经不远,琥珀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拔腿就走。
“琥珀!”一道渺落的女声遥遥传来,陌生却又熟悉,琥珀身躯一僵,瞳孔颤抖地盯着远处那个眇小微细的黑影。
琥珀不顾一切地推开挡在身前的人,化为巨大的老虎原型,皮毛油光华亮,在绚焕的阳光之下泛光,布满的黑色纹路犹如泼墨倾倒,耀眼而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