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露震惊,齐齐地望向那个黛紫色的身影。
尽管现在走路还有些不便,但紫珏脸部的伤痕已经在桑晚连日来的治疗之下痊愈得差不多了,早已恢复了从前的姣丽蛊媚,艳冶柔媚。
此时此刻紫珏微微敛眉,语气平和而沉静,再不复之前从前疯癫的模样
众人面面相觑地对望了一眼,还是琥珀情绪激动地上前一步,不敢置信地失声叫道:“你,你的疯病好了?”
紫珏魅惑人心的紫眸上挑,冷笑一声,语气颇有些尖酸的阴阳怪气:“那还是要多亏了你,我不从楼梯上摔下来,或许也不会恢复正常。”
芬里尔比在场的其他人要冷静理智很多,他不由得沉声发问:“紫珏,你还有之前生病时候的印象吗?”
紫珏的表情略凝滞了一瞬,他硬着头皮将之前发情期的时候,缠着桑晚的回忆强压下去,紫珏知道芬里尔是关心桑晚的下落,而他何尝不为桑晚的失踪忧愁和挂念着,忙不迭说道:“那几个雇佣兵异能的详细特征,我都记得。”
连日来寝食难安,夜不能寐的芬里尔终于由衷地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有了线索,现在就可以发动我手下的势力循着痕迹脉络找到晚晚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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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那几名雇佣兵的异能特征之后,几人不眠不休地搜集线索,再联合各路边城发现的蛛丝马迹,众人总算大致规划出了一条桑晚被带走的路线。
“线索断在了埃斯比约河的附近,埃斯比约河的对岸似乎是一条蛇类兽人管辖的领域。”
芬里尔有些不确定地皱起眉毛,眸底布满疑虑重重:“那蛇人好像名唤墨曜,我听闻他性情暴戾,手段阴毒残忍,晚晚究竟怎么会招惹和开罪了他……”
琥珀最是急性,急不可待地就要招揽着自己的下属冲到墨曜的地盘去大干一场,哪怕为此开战也在所不惜。
“芬里尔你还在这里磨磨唧唧什么,我现在就回我的地盘点兵选将,咱们直接杀到埃斯比约那里去。”
还不等皱着眉头的芬里尔说什么商量计谋的话,琥珀就走路带风似地冲了出去。
芬里尔眼皮一跳,只觉得琥珀这个不靠谱的盟友不似帮手,更像是拖后腿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