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的彩虹屁显然深得芬里尔意,哪怕芬里尔并不是个情绪外漏的人,他身后毛茸茸的狼尾巴也忍不住轻轻地摇晃起来,似乎显示着他的心情很好:“今晚我就给你做小时候爱吃的。”
桑晚怔了怔,有些不好意思地呐呐道:“这段日子魔兽侵城,小芬你公务繁忙,不必为了这些琐碎小事浪费时间。”
“这些不是小事。”芬里尔轻声说。
然而他的声气很低,桑晚并没有听清楚,忍不住问了一遍:“什么?”
芬里尔没好意思再说一遍,平日里素来冷肃沉静的他唇角却微微挑起一个清浅的弧度,语气少见的带了调侃:“今天都和你在这里聊得这么晚了,就不去城墙那边了。如果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他们会用传音石或者派人来通知我过去的。”
桑晚这才下意识地抬眸望向长廊之外的天空,不知从什么时候,午后的万里碧空如洗,已经变成了寒浸十分的明月,长廊的夜灯亮起缟素的光芒,晚风徐徐,帘卷玉波流。
桑晚顿时有些社死,尴尬地垂下眼睛。
……她怎么能够嘴皮子不停的,话痨到可以从午后说到傍晚?
芬里尔仿佛看出了她的窘迫,琥珀色的眸底闪过一丝笑意:“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芬里尔这种人,大概一辈子都是不会说好听情话的人。他最深沉的爱意,永远都是她想要什么,就捧到她的眼前来。
只是她愿意垂眸多看几眼,俯拾皆是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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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酒馆的一间拥挤房间,晦暗的煤油灯下,几只彪形兽人大汉却凑拢一堆,连语气都诡异地小声小气。
“大哥,你真的决定要干这一票?”一只体型魁梧的兽人却满脸忐忑,不安地低声问道。
被拥围在中间,满脸狰狞伤疤,看起来戾气也最为强横的兽人撇了撇嘴:“当然。老五不是说他当日用观测魔法,看清楚了那是个黑头发黑眼睛的人类女人?”
“人类,女性,黑发乌眸,植物系与治愈系双系异能。”身侧被唤作老五的兽人沉吟道:“每一条都中了,绝无可能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