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桑晚无意闯入这里之后,巨蟒这双瘆人可怖的眼睛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桑晚用手指打量着巨蟒可怖的体型,百无赖聊到开始自说自话:“我还是头次见到这么大一条蛇。”
桑晚想起前世看的恐怖片:“对了,狂蟒之灾里的那条蛇是不是你的兄弟?”
桑晚盯着巨蟒的那双赤色双瞳看久了,忍不住揉揉眼睛:“你怎么都不眨眼呢?眼睛不会干吗?”
“听说蛇的消化能力很强,吃掉我之后,大概你睡一觉就直接把肚子里的我给消化了。”
说到睡觉这个词语,桑晚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坑底本就视线昏暗,她更是觉得眼中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像是拢了层雾蒙蒙的薄纱似的。
桑晚一直有个坏毛病,吃饱了就想睡觉。
如今面对如此强敌,她本不该松懈,但这条巨蟒却一直反常地没有任何动作,让桑晚也不知该如何迎敌。
桑晚想起从前在电视里看的动物世界,播到蛇类动物的画面,怕蛇的桑晚就会抢过桑榆的遥控器换台。
但桑晚也知道基本的常识,蛇类觅食吃饱之后就会陷入沉睡静滞不动,这一点倒是和她蛮像的,蛇类应该要完全消化完肚子里的食物后才会再次进食。
她运气倒是蛮好的,碰上了一条吃饱的蛇,倒捡漏可以多活几天。
睡意愈发侵袭身体,桑晚抵御不住昏昏沉沉的大脑,干脆从储物囊里捣鼓出一条毛毯,这毛毯就是她平日里午睡小憩盖的,被桑晚顺手收进了储物囊。
小翠忍无可忍地戳了戳她肉嘟嘟的脸颊,几乎快要给桑晚戳出一个后天性酒窝。
“它一直不吃我,我有什么办法?”桑晚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就算要趁我睡着吞了我岂不更好?这样倒还没什么苦痛。”
然而这不见天日的地坑冷气四溢,寒峭逼人,桑晚裹紧毛毯,躺在砭人肌骨的地面,犹如身处冰天雪窖。桑晚的脊背被硌得生疼,她缩手缩脚地蜷在毛毯里,被冻得身体哆嗦。
但历经了生死逃亡,情绪剧变,异能也过度消耗的她实在是太累,不知不觉眼皮越来越沉,被拉入了睡意的深渊,呼吸变得平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