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发男人半躺在床上, 香肩半露,却是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腰链上的雀头色流苏随着他微动而摇曳轻摆,玉骨生香,胸部姣好的曲线顺着修长的玉颈在轻纱之下若隐若现。
艳色绝世,占尽风流。举手抬眸之间,眼底荡开波光,潋滟缱绻,便邪魅妖媚得让人不敢直视,犹如山野故事中专门蛊惑人心的精魅。
“这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一只小老鼠。”男人唇角微挑,轻轻弯出好看的弧度。
桑晚张了张唇,僵立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只幼崽看起来倒的确十分惹人怜爱,乌发雪肤,一双黝深乌漆的眸子像是黑曜石那般清耀出尘,光华流转,犹如小鹿般纯澈。
可是他的目光扫视了一番,幼崽的头上并无兽耳,身后也没有翅膀和尾巴,所有一切的兽人体征都没有。
刚才还眼波盈盈,一脸笑意的男人却猛然脸色一凛:“你是人类?”
桑晚犹豫着点了点头。
男人眸色一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不出喜怒:“人类……还是这么一只年幼的人类,竟然能够独自溜进领主府?”
“我,我是被红琮抓进来的。”直到话音刚落,桑晚才恍惚察觉这句话是从自己嘴巴里说出来的。
或许是男人的美色太过迷惑人心,桑晚忍不住脑补了一处强取豪夺的戏码,有些关切地问道:“难道你也是被他抓进来的吗?”
男人高高在上地瞥了一眼桑晚,没有说话。
纤长白皙的手指拿起玉盏浅呷一口,琉璃剔透的玉盏被他两根葱削般的莹白指尖勾起,竟是黯然失色。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伸向了床头的摇绳,摇绳上方系着的铃铛随之发出清脆的响声。
桑晚一脸懵地看着这一切。
铃铛响起之后,男人紫罗兰色的双眸漠然地望了过来,桑晚只觉头皮传来一阵刺痛,就像是被小鸟尖利的嘴壳轻轻啄了一下。
但这股刺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更让桑晚诧异的是,掌中的幼苗颤巍巍地爬了出来,小幼苗还人性化的一抖,叶片尖哆哆嗦嗦地指向了紫眸男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