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温热宽厚的手捂住她的眼睛。
“别看。乖,我们不看了。”
视线变得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桑晚才忽然感觉自己有了呼吸的能力,她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才发现自己浑身全都已经被冷汗浸湿。
琥珀和罗纳德见芬里尔抱着幼崽挤开人群往外走,连忙跟了上来。罗纳德一脸奇怪地问:“芬里尔,你不是最恨人类了吗?大家都看得如此兴起,你怎么还要走掉?”
“没意思,不想看了。”芬里尔淡淡地说,怀里幼崽身体的抖动慢慢平复了不少。
罗纳德还想要追问些什么,目光游移到眼前的酒馆之时却忽然一亮:“你们早上被治安维稳处的人带走了,我急着打探消息,就让阿蜜莉雅在前面的酒馆等我,我们一起进去坐坐吧?”
芬里尔顿住了步伐,垂眸望向怀里的幼崽。或许找个地方让幼崽休息一会,的确会更好。
幼崽细碎的额发被冷汗沁湿,一捋捋地贴在鬓角,更是衬得她面色惨白,那双向来狡黠灵动的乌眸呆滞地望着虚空。
就连大咧咧的琥珀都发现了不对劲,凑近过来嗅嗅:“小屁孩这是怎么了?”
他们走进街头的酒馆,木质的桌椅散乱,光线略有些昏暗,天花板垂着圆盘的吊灯布满了灰尘。
阿蜜莉雅坐在角落,百无聊赖的呷了一口满是冰块的威士忌。
雌性兽人本就比雄性兽人的数量要少上很多,再加上阿蜜莉雅不仅生了一张芳菲明艳的脸蛋,身材也是火辣丰满,饶是她坐得偏僻,周遭仍然时不时有雄性兽人炙热的目光投来。
这让阿蜜莉雅不胜其烦,忍不住厌恶地皱起眉毛。
一只雄性猞猁兽人终于按奈不住,端着杯白兰地走过来:“这位美丽的小姐,我以前在东区似乎没有见到过您,愿意赏光喝口酒吗?”
却被阿蜜莉雅毫不客气地回绝:“不用了。”
猞猁兽人仍然不肯死心,直接坐在了阿蜜莉雅的身侧,挂着谄媚讨好的笑容:“小姐不喜欢喝我的酒也没关系,您坐在这里是在等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