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拙劣的伎俩,如此短浅的眼界,葬送了李绍然母子的幸福。

得知真相的李绍然,没有宣扬出去,也没有去找继母当面对质。

李绍然找来了以前那个看诊的大夫,看着大夫跪在地上求饶。

他没有杀那大夫,而是让大夫用同样的手段,把药下在了继母母子身上。

于是,他那蠢钝如猪的弟弟,一日日地虚弱下去。

继母身体也是每况愈下,看着儿子的病态,心力交瘁。

终于,弟弟去世了。

举办丧事那日,李绍然按规矩回家吊唁。

继母伤心过度,在灵堂晕倒被人送回屋。

李绍然前去探望继母。

房间内,只有他和继母二人。

他挂上笑容,温润如玉。

一字一句说出了自己生母的死因,还有弟弟的死因。

继母近乎癫狂。

李绍然的嘴角却更加上扬。

他就是要这样,看着她体会他的痛楚。

眼睁睁看着至亲之人亡故,而自己的生命也将随时凋零。

继母疯狂地嘶吼,说要把这件事告诉族长。

李绍然摇摇头,只说:

“母亲,当年你让人说过一件事。”

继母愣愣地看着他。

“当年你让人说过,我命中克母。

母亲大人。”

李绍然的脸色染上一层寒霜。

那日,初春三月。

柳絮随风满城。

李绍然一脸沉痛地从继母房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