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乔:“”不是,这不是身体原因吗?
禹王可不知道,他这一闹不但没给陛下堵心,反倒是让他感悟出了真谛来了。
大年夜,吃饭的时候人很多,可守岁的时候就剩下沈锦乔和容君执了。
花公公在花园坐着喝酒陶冶情操,雁云和雁风陪着,他们不能喝,看花公公喝,然后嫌弃他发酒疯。
花公公:“”这两人是有病吧?杵在这儿专门膈应他的。
玉珠和雨嬷嬷还忙着张罗人整理明日一早的东西,大年她们更是忙,不过赏钱也多,动力十足。
明诛也回来了,他领了护卫统领的值,在外面守着。
守岁这事儿,真是考验人,尤其是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沈锦乔是真的困啊。
喝茶、下棋、看书,实在熬不住,往容君执身上一倒:“阿执,你饶了我吧,太困了,熬不住啊。”
这可怜巴巴的样子,可真是我见犹怜。
容君执看了看时辰,还有半个时辰多点儿,眼眸一转:“我倒是有办法让你清醒,要不要试试?”
沈锦乔把下巴搁在他心口,迷糊的她没看到某人眼里憋着的坏,问道:“什么?”
容君执伸手一把将她抱起来,直接往塌上一倒,声音暗哑几分:“这样”
身上一凉,危险来袭,沈锦乔瞬间瞌睡虫都飞了,但是对上容君执暗色的眼眸,现在清醒晚了。
别人守岁沈锦乔不知道,但这个年,她真过得挺累了,差点儿年初一都没能起来发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