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乔都顾不得害羞,紧张的用力撑着两边:“殿下,你身上有伤,让我看看。”
容君执用力把她压下去:“伤已经好了,疤太丑,别看。”
沈锦乔不听,坚持要起身去看,容君执没继续阻止,只是双手展开,一副让人为所欲为的姿态,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明晃晃的写着期待:“若是乔乔坚持,孤也是愿意从了你的。”
沈锦乔:“”
这段时间一直担心他的生死,倒是把他这德性给忘了,明明分别了这么久,可被他这么一撩,之前什么心情,瞬间忘得一干二净。
不过沈锦乔可没忘记自己正事,坚持掀开了太子的衣襟,看到了他腹部蔓延而下的伤口,太子的肌肤本就偏白,这血褐色的伤口在他身上尤为刺目,一道一道的伤口,浅的步伐已经掉落,只剩浅粉色的伤疤,而深的地方,一个月多月都没能完全掉疤,这得是多深的伤口?
“这是怎么伤的?”
容君执握住沈锦乔的手,目光沉沉:“孤可以告诉你,但你可别掉眼泪,你知道的,我最受不了这个。”
这话听着别有深意,旖旎暧昧。
沈锦乔瞪他一眼:“能不能正经点儿?”
别的男人说受不了女人的眼泪,那是嫌麻烦,嗯,对于别的女人,太子爷也是看着就烦,唯有沈锦乔,她平日里不哭,多数时候都是被太子爷欺负哭的,而她哭了,他一边哄,一边欺负得更来劲儿,简直混蛋至极。
堂堂太子爷被瞪了,没觉得生气,反而无比受用:“在地宫的时候,被石头砸的。”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沈锦乔却不会以为真的就这么简单,这么多的伤口,那是怎样才能砸出来?
“禹王说他看着你被石头砸进了毒水,是不是他害的你?”
容君执看着她那瞬间变得凶巴巴的脸,眼眸微闪:“要真是他害了我,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