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玉珠羞恼,沈锦乔倒是有点儿力气了,坐起来喝了口水,看着桌上一堆的东西,不是她妄自菲薄,这里的东西,假以时日,定然足以动摇夏朝山河。
沈家、霍家、霍长风的悯生楼,以及她正在凝结起来的商界之力,还有太子殿下,这些都是她手中的基石,而这基石坚固宽大,在上面盖茅草屋还是建通天公爵都由她决定。
她跟玉珠不一样,她可受不了那种老老实实踏踏实实过日子的男人,她的启蒙就是权谋术,满心都是帝王术、御人术,谋人谋心谋天下,岂能甘心踏踏实实过日子?
野心勃勃的不仅仅是男人,女人的野心不输男人,只是她们接受的教育和所出的身份限制了,若不然
扯太远了,总之一句话,她实在不适合安分过日子。
就如她曾经跟冷贵妃说的那句话:权力之巅,天下至美。
果然,她就是这俗世的牡丹,上不来天,没什么仙气儿,爱这俗世繁华,爱这至高权力,爱数不清的金银财宝,爱长得不似凡人一般俊美的太子殿下,她就一俗人,特俗那种。
沈锦乔在那而闷了半天,又爬起来给霍长风写封信,为了她这俗气的人生,卫晟可不能那么快死了。
“”之前千方百计想弄死卫晟,现在居然费尽心机保他活命,这都什么事儿啊?
想想都牙痒痒。
什么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狗屁,她才不需要这样的盟友,想着就糟心。
可偏偏卫晟却不能死,这汪浑水就指着他搅合呢。
第二天宫里送来消息,太子爷过两天要去皇庄,沈锦乔听到了但没什么反应,她能干什么?总不能陪着去,而且过两天沈安阳要娶妻,她这里根本走不开。
呃,这样她是不是显得有点儿没有人情味?
人烦事儿多,没话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