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乔沉默,她觉得自己不是那么想知道。
大概是看沈锦乔这姐妹儿太单纯了,怕她以后被太子欺负,冷忆居然还把自己的经验告诉她。
沈锦乔听得那叫一个气血上涌,差点儿就交代了。
等到终于冷静下来,沈锦乔深吸口气,这又羞又躁的,简直太考验人的羞耻心了,不过听完之后,真的长见识了。
沈锦乔对这些事儿其实并不是一点儿都不懂,之前太子爷中药那一次,她也知道男子和女子要做什么,可那也只是片面,从来不知道这么详细。
听得人想往地缝里钻,也就冷忆这姐儿,啥都敢说。
她觉得自己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想跟冷忆说话了,一点儿都不想。
终于把冷忆送走,沈锦乔觉得自己跟渡了一劫似的,差点儿没虚脱,雁云递来太子爷的信,一如既往言简意赅,就两个字:入宫。
太子爷这些日子还挺忙的,夏帝像是为了惩罚他一般,丢了不少政事给他,以至于都没时间出门找沈锦乔,实在是想见她了,就给沈锦乔传个信,沈锦乔自己去见他。
以往吧,沈锦乔没觉得有什么的,就算去了,也就坐在太子爷旁边看着他办公,偶尔抱一抱亲一亲什么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两人真心喜欢,亲近一点似乎也没什么。
但就冷忆说完之后,沈锦乔就觉得浑身不对劲,一点儿都不想去见太子爷。
“不见?”
太子爷这下倒是有些诧异了:“她真这么说?”
“是。”雁云拱手:“今日齐少夫人回门,与郡主在屋内说了会儿话,出来的时候郡主似乎就有些不太对劲。”
雁云说得不太明白,也不知道这不太对劲是什么意思,不过太子爷也不着急,继续批阅奏章,一边看奏章,一边想着什么,突然间脑海中灵光一现,明白了。
菲薄的唇为抿,唇角微勾,很是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