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玉珠看着那个盒子:“这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沈锦乔接过打开一看,是一支桃木簪,打磨得倒是很细腻,簪头雕刻的是牡丹,没有多余的装饰,不像是外面买的,更像是亲手做的。
卫北朔亲手制作的?
那样丰神俊朗、心高气傲的人竟然亲手为她制作一支桃木簪,这其中有几分真情且不说,要是让外面那些姑娘知道,怕是恨不得咬死她。
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东西,也只有她才不稀罕。
“收起来吧。”她若是现在让人去退还,卫北朔又不收,到时候让别人看见误会了,指不定别人以为她攀附不上太子就跑去攀附卫家,她现在可是怕了外面那些流言蜚语了,能不沾惹就不沾惹,一切等到大婚之后才说。
沈锦乔想得很清楚,但是别人想不清楚啊,比如太子殿下。
听说卫北朔去了沈家,还送了一个礼物给沈锦乔,他虽然没有在沈家安插眼线,但是卫北朔身边有啊,卫北朔亲手打磨的桃木簪,除了送给沈锦乔还有谁?
而最过分的是沈锦乔居然还收了?
司恒进宫探望太子,却看到太子一个人坐在那里,全身都冒着可怕的渗人的寒气。
司恒搓了搓手臂,问花公公:“公公,咱们殿下是不是有点儿不对劲?”
花公公点头:“是很不对劲。”
司恒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情?谁得罪咱们殿下了?”
花公公笑得高深莫测,不回答司恒的问题,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还能是怎么回事,醋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