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本来闲聊着的,不知怎么说到了太子少师的事情上,司恒看着卫北言,表情复杂:“你真答应了?”
卫北言无奈:“陛下也没给我拒绝的机会。”
司恒皱眉:“我就不信陛下什么都不知道,他这是做什么?”
知道什么,不用说出来,心知肚明。
卫北言目光缓缓落在司恒脸上:“所以,你觉得陛下该怎么做?戳破,疏远?还是直接让我远走再也不回来?”
司恒抿唇:“你这一走五年,态度还不清楚?”
卫北言轻笑:“五年不见,你还真是什么都没变。”
想事情单纯,感情用事,说好听点儿叫感情纯真,说不好听点儿就是脑子有点儿不够用。
他那点儿喜欢,不曾宣之于口,也不曾有丝毫僭越,虽然喜欢了不该喜欢的人,但是都只是藏在心里,从未做过任何不该的事情,所以他并未犯错。
沈锦乔自然不会计较他的喜欢,也许她都不曾深想,甚至根本不知道他的喜欢。
而容君执,男人对敌人总是敏锐很多,就算有所察觉也不奇怪,但他们都是聪明人,一个不说,一个就不知道,维持原状。
这么多年,似兄弟,也是君臣,虽然都是凉薄之人,但并非一点儿情分都没有。
他懂得克制,那容君执自然不会心胸狭隘的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