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日沈锦乔的狠绝,成王心有余悸,有些畏惧,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赵欣茹已经被赵驸马带走,成王府上只得他一人和一些旧人,而他虽然是王爷,可这王府冷清破败,怕是连二品官员的家里都比他富足。
犹记得他分家之时父皇还是赏赐了不少东西,后来全都去了萧家,而今萧家也被牵连贬谪,唯有这成王府留下了,空空如也。
“王爷。”门房进来,递上一封信:“有人放了这封信在门口。”
这盛京,竟然还有人给成王写信?
成王接过打开,上面只有一个地址,邀他一叙。
不知道对方是谁,有何目的,但他现在都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是别人可图的?
成王还是去赴约了,不过晚了半个时辰,可见他也并不是那么想赴约,然而成王没想到,去到那里见到的人竟然是禹王。
“二皇兄想要见我,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禹王拿起酒壶斟了一杯酒放在旁边的位置上:“而今我这身边都是宫里的眼线,若是让他们看见我跟你喝酒,你怕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成王皱眉:“皇兄这话何意,我与你之间有什么说不清的?”
禹王睨着他,自嘲的笑了笑:“看来这两年你去封地还真是修身养性,两耳不闻窗外事啊。”
成王不想继续听他这阴阳怪气的调调:“二皇兄有话就直说,若是没什么的话,我还是先回去了。”
禹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开口说道:“荣悦公主去了宗庙,你就不想知道她过得如何?”
宗庙里都是犯罪的宗妇,皇族男子都不准进去探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