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至真至善,对我没有任何隐瞒。而我如今认为,也应当为你适当剖开心迹,这才是我姜某的为人。”
王斌一双桃花眼原本明媚清澈,此时飘忽不定,长睫微颤:她的心迹?是什么?
姜之瑶:“你是聪明人,凭你听我说话的方式,我处事的方式……大概能明白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吧。”
王斌:?什么叫不是一个世界?好了,她终于要拒绝自己了。
他随手端来旁边的水喝一口,用以掩饰脸上的难堪。
姜之瑶缓慢道:“我是青碧山上埋着的那位姜之瑶,穿到姜瑶瑶的身上了。”
“噗——”王斌口中的水长长喷了出来。
“姜之瑶??那个皇帝题了碑的?”
“正是不才在下。”
“你开玩笑。”
“姜某祖训,不骗、不抢、不偷。”
“……我得好好想想。”
“你是得好好想想。”姜之瑶拍拍他肩膀,抚慰道。
王斌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站起了身子,脸蛋上的冷白皮泛红。祖奶奶心道这孩子终究是年纪小,心脏受不得这刺激,依旧很是大度地递过毛巾让他擦掉身上的水。
“无碍,你要是不能接受,忘掉今天我们的对话也可以。我送你打车回家吧,有一个姓韩的司机与我很熟。”
王斌摆摆手:“不了,我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