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突然叫一个新的太医怕是了解不清楚情况。
敬文楠也明白这个道理,因此现在就更加生气,恨不得立马去那人院子里把人揪过来。
今日府中前来医治的太医不止一个。
前面给柳姨娘儿子敬力医治的也不是给敬文玉医治的这个。
想必一定是仗着得势,巴不得没有一个太医过来给敬文玉医治,好等病情加重给她儿子腾位置。
想到这里,敬文楠沉不住气了,大步往敬力院子里去。
看着敬文楠带着怒气的背影,谢之临这次并没有拦着。
一来是因为确实需要最初的太医先说一下情况,以便后面换太医治疗,二来,也确实该让敬文楠他爹敬卫知道不可宠妾过度。
谢之临跟在敬文楠身后往敬力院子里去了。
对比起敬文玉院子里的人,敬力院子里的人多了很多。
好几个太医在一起讨论,丫鬟和小厮进进出出。
敬文楠猛地冲向敬卫的房间内,此时敬力正昏迷着躺在床上,床边坐着敬卫和那个讨厌的柳姨娘。
两人神色充满了担忧,俨然一家。
对比起敬文玉院子里冷清的样子,这里的一切仿佛才是真正存在的,敬卫好像也已经忘掉了还有一个儿子的存在。
敬文楠冷哼一声。
“爹是不是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受到了无妄之灾,现在是更心疼惹祸的儿子了?”
敬卫听见这话之后,迅速切换了担忧的神色,带着些怒意地说:“你怎么和我说话,更何况玉儿伤的没有那么严重,我先来看力儿有什么问题,”
敬文楠怒极反笑,唇齿间都藏不住对敬卫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