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说有些严重,后面还会发热,如果发热他说很大可能会很危险,到时候他也不确定有没有办法,不知道熬不熬得过。
“唉,我这不是突然想起你曾经说起个神医吗,我就来找你了。”
说到这里,敬文楠的眼眶有些泛红。
近几年来,侯爷渐渐有想把妾室扶正的想法,敬文楠的母亲又走得早,就留下他们俩兄弟相依为命。
今天的这件事也是飞来横祸。
谁知道怎么一向乖巧的敬文玉会被伤及无辜,更何况现在伤势严重,后面还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
怪不得敬文楠这么焦急的样子。
“你先别着急,我等下和你一起去看看文玉。”谢之临看着敬文楠说道。
“那位神医实际上我也并不知道现在他去了哪里。”
但是你别着急,我先叫人去找,我也会另外想办法让文玉好好的。”
谢之临想起之前的神医微微叹气。
说来也是巧合,前些日子谢之临全家一起去庙里拜佛的时候,小住了一段时间。
有一天祖母突然有些动弹不得,还有些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甚至昏昏沉沉。
那时候可是把谢府上下急坏了,庙修建在山上,一时半会儿太医赶不来,又怕是急病拖着会越来越严重。
谢之临就先行下山,准备先在山下找个郎中,应一下急再等太医来。
谁知刚从山下带着郎中回到山上,祖母的病突然就好了。
后面仔细问过谢府的人才知道,原来就在他下山的时候,庙里来了个奇奇怪怪的老头,看着他们很着急的样子硬是挤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