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义不禁瞪大了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
谢之临看着金子消失的痕迹,挑了挑眉,环顾了一下书房,取出书架上的一本闲书放了进去。
这次仍然是像金子消失那样,书放进瓷盆的瞬间也跟着消失了。
然后又从墙上取了副画,这次没有折好,就是浅浅地覆盖在瓷盆表面,画仍然像之前的金子和书一样消失了。
见此,谢之临突然把手放了上去。
“爷!不可!”一旁的谢义看着和瓷盆接触的东西都消失了,突然看见谢之临把手放在瓷盆上,一下子就吓蒙了。
生怕谢之临也像前面那几样东西一样消失在瓷盆里。
不过好在,任由谢之临如何变换姿势,从轻轻盖着到用手握住,他的人都没有消失。
谢义长舒了一口气,面向谢之临说道:“爷,此物实在是有些奇怪,里面出现的东西不像是有人来到书房放进来的,而且放进去的东西还会消失,这太奇怪了,要不还是销毁掉吧。”
“不,此物现在看来并无害。”
谢之临不仅觉得此物无害,同时心里还有一种罕见的感觉,总感觉这个瓷盆的另一方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惊喜。
为了知道瓷盆另一方到底是什么,谢之临擦了擦手,走到书桌边,拿出了一张洁白的纸,他决定写些东西。
谢义在远处看不清谢之临写了些什么,但是他猜想应该是询问到底另一边是什么的话,看着谢之临收笔折叠好信纸走了过来。
信纸也消失在瓷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