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元沐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手,捂住汤圆嘴巴。
一人一虎,悄悄离开倾心殿。
……
眨眼,元沐就到了五岁。
这年,云潺“病重”。
隔三差五,元沐就看着爹爹当着娘亲、外公们、舅舅们的面吐血。
元沐时常看得一愣一愣的。
娘亲淡定地剥着石榴籽,剥完,递一碟给爹爹,笑眯眯道:“来,补一补血。”
小外公则幸灾乐祸地递一把枸杞:“来,补一补。”
外公冷冷瞪小外公:“谢宁,想死?”
爹爹的血,从春天吐到秋天。
终于,这年秋,爹爹成功吐血把自己吐成了太上皇。
……
秋高气爽的日子里,几辆低调朴素的马车驶出楚都。
随行的上百侍卫,全都装扮成富商随侍的模样……
官道上,行人稀少。
路边,稻谷金灿灿的,玉米绿油油的。
一路上,风中飘满瓜果成熟的香甜味。
马车一路向北,慢悠悠地行驶着。
出了楚国边境,缓慢驶往大齐。
越往北,遍地金灿灿的。
一辆四马并驱的马车内,一双莹白如玉的纤细手腕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爹爹,中午之前,我们就能到南溪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