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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杳张了张嘴:“可……”

一旁,产婆眼观鼻鼻观心,开口劝道:“皇上,产房太过血腥,不吉利,您还是去外面等吧,以免沾染了污秽之气。”

不吉利?

污秽?

云潺抬眸看向那产婆,冷淡道:“皇后是朕的发妻,她怀有身孕时的辛苦,朕不能承担,生产时的痛苦,朕不能替代。

她拿命来为朕生孩子,朕却要嫌她的生产之地不吉利、晦气?

在你们心里,把朕当什么人了?”

产婆们嗫喏着不敢吱声。

云潺冷冷道:“不必管朕,只当朕是空气便好,你们继续忙你们的。

皇后若是生出一丝危险,朕要你们的命!”

产婆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方才还在训斥人的云潺,低头看向元杳,又红了眼。

他把手腕塞进元杳口中:“你若疼,就咬我……”

殿外。

茶桌软椅,烧得正旺的暖炉,一应俱全地摆放在偏殿外的屋檐下。

九千岁如坐针毡。

一样焦灼的,还有谢宁。

兄弟俩的视线,始终在紧闭的殿门上游离。

听着殿内传来的元杳的声音,九千岁几乎捏碎手中的茶杯。

谢宁挽了袖子,急得站起身:“要不,我进去看看吧?”

“阿宁,坐好。”鹤音轻斥了他一声。

天底下,哪有侄女生产,小叔叔进去帮忙的?

谢宁急得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灌了一杯凉透的茶水。

鹤音稳住谢宁,看向眉头紧锁、额头渗汗的九千岁:“早膳前,我亲手给杳儿把了脉。

她身体康健,体力也好,不需多担心。”

九千岁闻言,冷冷道:“她已经进去半个多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