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味儿的好!”谢宁笑得越发灿烂。
谢宁捡起一个粉嘟嘟、圆滚滚的胖瓷罐儿,递给云潺:“拿去,给小杳儿冲一碗。
记住啊,先用少量凉水将藕粉拌均匀,再用滚烫的沸水冲泡、搅拌……”
云潺含笑道:“好。”
他接了罐子,起身问:“岳父可要来一碗?”
“不要。”九千岁拒绝得干脆。
云潺浅笑,转身要走。
突然,元杳惊呼了一声:“哎呀!”
“杳儿,怎么了?”云潺连忙转身。
元杳皱着眉,一手撑了桌沿,一手抚着腹部,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像……要生了……”
云潺呼吸都凝滞了。
“哗啦!”
瓷罐儿碎裂,藕粉撒了一地……
凉亭,彻底乱了。
倾心殿被封锁了,只留了可靠的宫人,以及在宫中住了数月的产婆。
殿内殿外,明里暗里,皆守满暗卫、杀手堂的人……
噢,不对。
杀手堂,已经易名叫云天阁了。
云天阁,取自“义薄云天”。
元杳期望他们能一如既往的正直善良、有情有义,强不犯弱、众不暴寡……
明处暗处,约有上百人围着倾心殿。
偏殿内,燃着炭火,温暖如春。
元杳穿着单衣,浑身早已被汗水打湿。
她脸色苍白,发丝贴在脸颊,脆弱又疲惫,一阵一阵地忍受着疼痛。
耳边,是产婆和宫人们交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