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起,暂时不要行房了。
若要行房,需得等到胎儿稳定之后。”
四道目光,犹如利箭,齐齐落在云潺脸上,宛如淬了冰的利刃。
云潺:“……”
他薄唇动了动:“我……”
九千岁冷冷地瞧着他:“我什么我?你今年才四岁么?一把年纪了,不知节制,整日缠着小杳儿!”
云潺:“……”
他今年才二十四岁……
九千岁又道:“一国皇帝,连基本的自制力都没有!”
云潺:“……”
元杳:“……”
她看着九千岁,欲言又止。
脸,烫得不像话。
一旁,别的人不太敢说云潺,谢宁和破月却是敢的。
破月冷不丁地道:“若是精力太旺盛,吃点药吧。”
吃了药,萎靡一点就好。
“嗯嗯!我可以开药。”谢宁附和道。
破月又道:“或者,暂时分开几年,等年纪大点,郡主再回楚都。”
“嗯嗯!我和兄长可以带小杳儿走。”谢宁继续附和:“反正我和兄长的家产都是小杳儿的。
孩子,我们养得起。
而且,保准比在这楚宫养得好!”
破月赞同地点头:“我们还可以单独打个天下,让他当皇帝。”
“这个好!”谢宁拍掌:“若是儿子,就当皇帝,若是女儿,就当女皇!”
“可是,当皇帝会很累。”破月迟疑。
谢宁立刻看向云潺。
当皇帝,确实累。
不当皇帝,但凡有个官职,都很累。
譬如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