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九千岁拍拍他身旁垫着的软垫。
元杳乖巧坐下。
云潺也跟过去,坐在她身侧。
茶水的馥郁清香,随着蒸腾而起的水汽钻入鼻腔。
九千岁倒了四杯茶,分别递给元杳、云潺和影后,自己才端起最后一杯。
他浅尝了一口茶水,才问:“看见姜炽的墓了?”
元杳点点头:“嗯,看见了。墓碑上的字都已经模糊了,而且,墓碑旁的树都已经枯死了,好像还被雷劈了。”
怪吓人的!
九千岁闻言,无奈道:“看得这么仔细,夜里该做噩梦了。”
元杳双手捧着茶杯:“没关系,也不是那么害怕啦!杳儿长这么大,还没做过噩梦呢。”
“哦?”九千岁凝眸看她。
元杳一本正经道:“幼时住千华宫,有爹爹陪着,杳儿每天都睡得特别香。
如今嘛……每夜有云潺陪着我,拿百姓的话说,就是有龙气护体,更不会做噩梦了!”
龙气护体?
九千岁捏着茶杯,缓缓看向云潺:“挺好的。”
嗯?
云潺笑得宠辱不惊:“多谢岳父。”
九千岁:“……”
九千岁凉凉地看了云潺一眼,喝尽杯中茶水,起身道:“饿了,回京。”
元杳偷笑。
爹爹这是醋了吧?
一言不合,怎么又开始醋了?
又要了一杯茶,喝好后,元杳才拍拍衣袍,起身道:“爹爹,今夜国学院十分热闹,你要去瞧瞧吗?”
“不去。”九千岁回道:“今夜,我去平南王府。”
“啊?”
元杳疑惑道:“可是爹爹昨夜不才去了吗?”
“平南王许是熬不了多少日子了。”九千岁淡声道:“我与先帝毕竟是亏欠了他。